Hermes Agent 的记忆与技能：工作原理详解

简而言之：Hermes Agent 通过写入纯 Markdown 文件来管理记忆——全局上下文存储在 MEMORY.md，每个用户有独立的 USER.md，这些文件都位于智能体的数据目录中。智能体在每次会话开始时读取这些文件，并随着对话的推进自动更新。记忆可直接查看、手动编辑，也可随时迁移——无需数据库，无需向量存储。

为什么记忆与技能是核心差异化优势

大多数 AI 工具在会话之间会完全重置，每次都从零开始。Hermes Agent 的设计基于一种截然不同的理念：智能体应该随着使用时间的增长，不断积累知识与能力。

这不只是功能描述，而是 Hermes 与普通聊天界面之间的根本架构差异。Hermes 官方文档将其定位为"与你一同成长的智能体"，而记忆系统和技能系统正是这一愿景的实现机制。

理解这两套系统的工作原理，能帮助你更高效地使用 Hermes，也能解释为什么部署方式（在哪里、以何种方式运行 Hermes）对这个智能体的影响，远比其他大多数智能体更为关键。

Hermes 记忆的工作方式

Hermes 将持久化记忆存储在智能体数据目录下的一组文件中。核心文件是 MEMORY.md——一个结构化的 Markdown 文件，智能体在每次会话开始时读取它，并随着对话进展持续更新。

这不是数据库，也不是向量存储，而是一个普通的纯文本文件，智能体可以像读写任何文档一样操作它。这种设计的简洁性是刻意为之的：记忆可以直接查看、手动编辑，也可以随时迁移。你用文本编辑器打开它，就能一目了然地看到智能体知道些什么。

哪些内容会被写入记忆

智能体根据自身判断决定将什么写入 MEMORY.md，通常包括：

用户偏好与工作风格备注
进行中的项目摘要与上下文
用户明确要求智能体记住的信息
智能体在多次会话中观察到的规律
需要延续的决策（偏好的工具、偏好的模型等）

你也可以直接告诉 Hermes 记住某件事，例如："记住我喜欢用 Python 而不是 JavaScript"，或者"保存一份我们今天所做工作的摘要"。智能体会立即将这些内容写入 MEMORY.md。

用户档案

除了 MEMORY.md，Hermes 还为每位与智能体交互的用户维护一个 USER.md 文件。这是全局记忆文件的逐用户版本，存储特定用户的个人信息——在通过共享 Telegram 部署为多个用户提供服务时尤为有用。

上下文文件

Hermes 还会读取项目目录下的上下文文件，例如你在工作目录中主动放置的 CONTEXT.md，为智能体提供特定项目或领域的背景信息。智能体将这些文件视为参考文档，而非可修改的记忆。

这正是 Hermes 能够持续参与项目工作的机制所在：你给它一份描述项目背景的上下文文件，它就能在每次讨论该项目时自动带入这些上下文，无需你反复重述。

技能系统

记忆存储的是信息，技能存储的是行为。Hermes 技能是一套可复用的流程，智能体可以按名称调用它。

技能的形态

技能以结构化格式定义在 Markdown 文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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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 daily-summary
description: Compile a daily summary of recent conversations, tasks completed, and open i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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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ead the last 24 hours of conversation context
2. Identify completed tasks and ongoing threads
3. Format as a structured summary
4. Send to the user

智能体读取这个文件后，可以在相关场景下自动调用该技能，也可以在你直接请求时执行它。

自动生成技能

Hermes 的一大独特之处在于：智能体可以自主生成技能。当 Hermes 发现自己在重复执行同一套多步骤流程时，它会主动提议将该流程固化为技能。下次遇到类似请求时，智能体就能直接复用这个技能，而无需再从头推理同样的步骤。

这就是"自我进化"的实际含义——智能体并非在重新训练模型，而是在根据你真实的使用习惯，逐步构建一个可复用流程的知识库。

自定义技能

你也可以手动编写技能并将其添加到技能目录。这对于需要智能体可靠处理的定期工作流非常有用，例如报告格式化、代码审查清单，或与外部 API 的集成。

Hermify 在控制台中提供了自定义技能编辑器，让你无需直接访问服务器文件系统即可创建和编辑技能。修改保存后，通过控制台触发重启即可生效。

哪些情况会破坏记忆与技能

这是大多数用户吃过亏才明白的部分。

不可忽视：记忆和技能都存储在文件系统上的文件中。 它们不会同步到云端数据库，而是存储在智能体数据目录下的文件里。如果运行环境被销毁、数据目录被删除，或者容器在未挂载持久化存储卷的情况下被替换，所有记忆和技能都将永久丢失。

不可忽视：大多数廉价托管方案会在重启时删除数据。 如果你在没有持久化存储卷的 Docker 容器中运行 Hermes，每次重启都会从零开始。你的 MEMORY.md 将被清空，技能也会消失，智能体将不再记得你花数周时间积累的上下文。

可以避免：进程重启但不删除数据是安全的。 如果进程重启但数据目录得以保留，记忆和技能就能安全延续。这是正常运行状态下的预期行为。

可以避免：更换凭据不会影响记忆。 更换 API 密钥或修改 Telegram token 不会影响记忆文件，数据目录与配置是完全独立的。

Hermify 如何处理记忆持久化

Hermify 在部署 Hermes Agent 运行时时，会在数据目录挂载一个持久化 Docker 存储卷。这意味着：

容器重启不会删除记忆或技能
套餐变更（例如从 Starter 升级到 Pro）会保留全部数据
你的智能体数周积累的记忆，在 Hermify 的日常运维操作中始终安全

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设计决策。自我进化型智能体的核心价值，就在于它会随时间不断成长。一套每次重启都清空记忆的托管方案，会从根本上抹杀这一价值。

Hermify 控制台还为你提供了自定义技能编辑器，让你可以通过界面查看、创建和编辑技能，无需通过 SSH 登录服务器或直接使用命令行。这是大多数 Hermify 用户在完成初始部署后管理技能层的常用方式。

实用使用模式

一旦理解了记忆系统的工作方式，一些最佳实践自然而然就会浮现：

在初始阶段主动植入记忆。 首次部署 Hermes 后，用一次完整的会话告诉它你希望它长期记住的事情：你的名字、你的角色、你使用的工具、你正在推进的项目。这样可以用有价值的基础信息快速启动记忆文件，而不必等待它被动地慢慢积累上下文。

为项目工作善用上下文文件。 在每个与 Hermes 协作的项目下创建一个 CONTEXT.md，描述项目概况、技术栈、关键决策和当前进展。当你在该目录下工作时，智能体会自动读取这份文件。

定期审阅记忆文件。 由于 MEMORY.md 是纯文本文件，你可以直接打开阅读。如果智能体写入了不准确或已过时的内容，直接编辑文件即可，修改会在下次会话时立即生效。把它想象成你与智能体共同维护的一份活文档。

为重复性工作流构建技能。 如果你发现自己反复让 Hermes 做同样的事情，那就很适合将其固化为技能。你可以让智能体自动生成（它发现规律时会主动建议），也可以手动编写以获得更精确的控制。

部署的深层含义

如果记忆和技能是 Hermes 的核心价值，那么部署问题本质上就是数据持久化的问题。智能体的价值，与其所积累的上下文和技能库的质量直接挂钩。

这正是托管方案的选择对 Hermes 的影响，远比对无状态 LLM API 调用更为深远的原因。你不仅仅是在运行一个进程，更是在维护一个持续增长的知识库——它就存活在文件系统上。任何不认真对待这份数据的部署方案，都会让 Hermes 与普通聊天界面无异，其独特价值将荡然无存。

如果你想了解 Hermify 在托管服务部署场景下的具体做法，部署 Hermes Agent 页面详细介绍了部署流程、数据持久化和运行时管理的协同工作方式。